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揽云山亭听暮蝉,闻山钟,眺古木铺径,看水中流云。 4/8/2009 未央未至
作者插嘴: 还剩一个剧本,我的本科任务就算完成了。东安和我八字不合,凡和它搭边的事就老有不顺。巴之不得速速离开,要是父母不来的话,毕业典礼都懒得参加。 懒字当头,不是什么好兆头,要不怎么叫树懒。只争朝夕,每天都是起点。 树懒喵呜:“不知不觉,每年必说的一句话已经从‘又长大一岁了’变为‘又老了一岁了’。” 喵王:“花季到了。” 树懒喵呜:“我把青春奉献了英国。” 喵王:“是英国给你的青春添了彩。”
我们在夏天道别,许诺秋天再见。以爱为信,以吻封缄。 Tho we gonna say goodbye for the summer darling I promise you this I'll see you in the sunlight
不时西风残照,不时斜风细雨,不时孤鹜追逐落霞:春天来了。 房间坐北朝南,一面都是窗户,但凡室外有阳光,里面就是蒸笼。 虽说热,也难得在英国碰到这个坐向的。因为热,对季节气温的变化感受就不明显。
忘了何时立春,春未央,风还缱绻柳染如烟;不知何时立夏,夏未至,日将炎炎蛙鸣做弦。
只看着论文交了一篇又一篇,只知道海鸥已经走了,公鸭子追着母鸭了,跑步的时候围裹全身的不是刺骨寒风已是习习清风。窗前河边的树枝上有新芽了,跑步的时候看得见白色落英了。
格林威治标准时间的最后一天。 5点河边遛腿。 即将跑完,还有400米的时候吧,雨点砸到脑袋。本想着快快回去,今天懒得洗头呢。天上雨神大手一挥,雨夹着冰雹噼里啪啦说来就来。刹那之间,雨丝密集,眼前顿时一片烟雨迷蒙。 抬不起腿,就当冲凉。漫步回家。 雨更大了。算啦,既然无从躲避,就淋个痛快。下吧,干脆就感受一下春雨来势的磅礴和它难得的温柔。
一个人站在空旷的草地上,风把雨吹得45度倾斜,眼前早已是个白色的朦胧之境。远处的房屋也只见轮廓,竟是一片烟雨楼台。 仰头,任雨滴敲打在脸上滑落到肩膀;张开双臂,任水分子点点浸透;轻步而行,听水滴滑过草隙。 在草地上转圈,就如置身无边的旷野,不得人声,彷佛天地间就剩下自己:寂寥而澎湃。 说大闹,因为满耳雨声;似大静,缘无半点杂音。 闭上眼睛,只听水在流,给沉静的草地抹上生命的涌动。水在流,血液如是,就像看见生命的奔流。
身后河水缓缓,身前雨雾弥漫。 好一个洒脱烂漫的春天。 12/31/2008 追爱——感谢2008
子夜,舍友拖着箱子离开。裹紧被子,静听车轮滚过地面,就如碾过时间,而时间滑过指尖。
在这宁静的夜里,细听箱子从门前滚过,总让我想起第一次回家的场景,记忆犹新:
经历了四个月的歇斯底里,从认为是地狱而无指望的语言学校跳进华威预科,正准备松口气还没正式为大学而努力的时候,迎来了第一个圣诞假期。因了那歇斯底里的折磨,心更想家了。
离开的前晚,听着自己的心跳,迷迷糊糊无从入眠,待到闹钟终于在耳旁响起,心情不再是平时的烦躁却是一早的清新欢快。
那是一个似乎略有薄雾的冬晨,拖着箱子,走过过道,走过其他人的房间,他们都还在沉睡吧,可我,已经踏上回家的路。吃力地把箱子从三楼拎下,凛冽的空气试着穿透我的皮肤,却被我回家的激情击退。在略有凹凸的石子路上,看着挤在两旁房屋中间的月亮,因为朝阳的红光而愈显娇艳。轮子碾过石路因为两旁房屋的回声而愈清脆。20分钟的路程竟也不觉疲惫。在火车站接到家里的电话,我还在火车站呢,接下来,要去伯明翰机场,早着呢。可是总觉得父母的声音也不一样了,似乎离我更近了,或者,就近在咫尺。因为我要回家了。
再后来,一次次的回家,却再也没有听到过动人心弦的滚轮声。急着赶着的,或是大白天人声嘈杂,没有时间去细细端量那直勾人心深处的和弦。
这恍如昨日的回忆已伴着我数个春秋,没有了昨日的优美,却有回味的悠长。
一摞一摞的书本,一天一天的论文,上篇未完,下篇又至。研究生的申请与结果的等待成了生活的调味料。忙忙碌碌中,2008已经完成了使命,静静体味它离开的脚步,带着所有的快乐和郁结。不得片刻休息,因为2009接踵而至。
听觥筹交错,看语笑嫣然,愈是热闹,心愈沉静。没有人的时候,孤灯香茗,陪我享受孤独。
一年又一年,是我们在老去,而时间永恒。
人生如河,
众生如船,谁都摆脱不了压仓的苦恼。毕竟谁都不会想因为没了压力而在风雨中翻沉。
走过2008,是不是船上的货物又多了些许。
摆渡岁月,
迎来送往,不过是来来回回,自己就是自己的摆渡人,就看是在潮涨潮落中力挽狂澜,还是在凄风苦雨里静静消亡。
走过2008,是不是技术更趋娴熟。
感谢2008,
让我真的明白了曾经一直以为明白的;它给了我很大的进步;它给了我厚实真诚的礼物;它给了我更多的善良;它给了我车轮下的帅帅。也有时候,会想起初见很多人的刹那,彼时陌生未知此时相知相乐。
摆渡,便是,有些事情必须完成,而有的事情则可以永远遗忘。
河流时有澎湃,时有沉静。每到河流相接相汇,则更见汹涌。
所见新年又至,所以每岁徒增哀怨。
每天每夜,或许总有人嗟叹于鬓角新增的白发和眼角平添的皱纹,时光在流逝,岁月在铭刻。
人生就这么一次,留着遗憾的灵魂是无法转世的吧,只能在奈何桥苦苦徘徊。
每到新年,深深惶恐。我所爱的人又老了一岁,能和所爱之人一起吃饭谈心,告诉我爱他们的时间也越来越少,他们比我更接近那个终点。
如果就让时间这样从指间滑过,当白发苍苍时,我是会报声遗憾还是告诉自己已无从记起。
是的,如果我不加速,就只能把鲜花献给落下的帷幕。
站在岁月新一轮的沟壑前,做我想做的事情。大声的告诉父母,告诉我爱的人,告诉你,告诉你们:我爱你,我爱你们,深深的爱你们!
谢谢你们对我的爱和包容。没有你们,我的世界就没有阳光;没有你们,我的嘴角就没有笑容;没有你们,我的舞蹈就没有光采。
谢谢你们对我的理解和支持。在别人嘲讽的语气中,我依然找得到你们怜爱鼓励的搀扶;在别人嫉妒羡慕的眼光下,我依然找得到你们平和的凝视。
失足的边缘,有你们有力的大手;快乐的山尖,有你们婉静如水的陪伴。
08年的最后一天,不想离开,却也无法逗留。
我在成长,尽管偶有偏歧;我在努力,尽管偶有失措。
再见2008,谢谢2008。谢谢你给我的阅历,给我的考验,给我的美好,给我的爱。
谢谢你给我的一切。
一切一切,弥足珍贵。
11/26/2008 跟从
看到新闻,曰昆明四家寺院将被少林寺接管,放下筷子,稍作联想,岂不曰昆明佛教成为少林的附属,昆明是不是也快成河南附属了?胡思,乱想。。。。。。
可是: 本就不喜欢现在的少林寺。这么多年乱世的浮尘早已遮住了原本的光华。它不再是那个矗立在历史中,一身正气的热血少年,却是在红尘中不忘利益的老叟。 至此,脑海中回旋着“禅宗祖庭,第一名刹”,萦绕着武僧们汗落如雨的身躯,还有,那遍为传唱的: 少林少林
人人向往,曾是多少武术泰斗的向往,现在,却只有游客们的嬉闹喧嚣;千年古寺,曾被僧侣们的汗水浇灌,现却只有游客们所谓的功德;嵩山幽谷,曾是香烟缭绕,现却秽物铺地;富贵僧侣终究替代了清苦达摩,世俗贫贱终究替代了脱俗正义,禅宗祖庭,你终究被万金虏尽。 反观大乘佛教,多少寺院的和尚仍然坚持早课晚课,多少和尚还在本着善良的心普度众生,多少住持,你是真的圆满诸德,寂灭诸恶的圆寂。多少寺院,香烟中夹杂着无尽的铜臭,多少信徒,是真的善男子。佛前一跪,跪下的真的是自己的信仰,还是自己的钱包。 佛教,终究免不了成为人们达到功利目的的工具。现在,寺院需要的是人气,而不再是澄静,是利益而不再是信仰。 有时候,看着他们,我是不是对大乘佛教产生了怀疑,菩萨啊,原谅我的不敬之词,只是,我真的迷惘。或者,并不,只要跟从内心的意志,跟从佛家教义,管他流水落花世俗更迭。
想起了一度认为真能洗净浊念的藏传佛教,只因那高高扬起的经幡,清寂沉默的喇嘛和信徒们孤苦却坚贞的朝圣路。 怅然地,在心中眺望布达拉宫,曾经纯美的爱情,庄严的佛教早已荡然。红宫白宫之间,一墙之隔,隔开了五百年,一丝阳光透过墙缝,是来自五百年前么。我是该走进历史,还是回归现在?大昭寺里,一个喇嘛一生往往要对着寺墙长磕五千万次,只为了普渡苍生。 想起曾经的香格里拉,世界上最大的转经筒,闭眼,吃力地拖动,只为了心中那一份平和。公路上藏民们深沉的一路跪拜而行,向着太阳,向着心目中的光辉。我也默默而拜,不再是寺院里蒲团上的双膝弯曲,却是五体投地,那一刹那,心中就真的看见了佛祖,灵魂就真的得到涤荡。 只希望,心中还有一片净土;只希望,佛教,不要被世人用污秽湮没。
只是,再没有了晨钟暮鼓。 8/8/2008 月牙泉边飞天舞
作者言:此文初稿于去年冬,本该于昨日七夕放与此,乃料红酒误事,遂于今日补记。 缘起 是在敦煌莫高窟见到她的。 静静地立在石壁上,低垂着眼睑,嘴角勾起和善的弯度。不同的石窟有她不同的舞姿。手持圣莲,反弹琵琶,轻击羯鼓,笙乐玲珑。 她是佛的护持,她是释迦牟尼的乐伎,她便是象征着自由快乐吉祥幸福的飞天女神了。 说她,不若曰他们。飞天,天歌神、天乐神夫妻的融合,善歌长舞。环侍佛左右。仙乐充盈,衣带飘洒。 本是衣着俏丽的女子,却被岁月斑驳得快只剩下素白和黯绿。时光如砂纸,剥蚀她生命中所有的色彩。唯有唇上,一如泥土的釉红,就像,瓷器还是泥土的时候,为它抹上的釉红,经历了烈焰和高温,深嵌其中,沉默内敛,不够夺目不够耀眼,却生死相随,岁月风霜,永远不能使它斑驳。 也唯有眉间唇上这抹欲滴的嫣红,为我传递着岁月尽头的神界凡心,千年前女子天上人间,关于美丽与爱情的全部梦想。
绫罗裹着他们,环侍在佛的左右,仙乐风飘,佛经缓唱。
多少次的垂眼,多少次的抬手,刹那的娇柔,转眼的脸红,心下弦动。
佛祖又怎会不明了,座下岂容爱情凡心。
打下凡界吧,去人间受苦,去凡间修行。
男子捧着莲花,看着它逐渐凋零,和女子也越来越远,直至眼前被黑暗笼罩。
女子莹润的玉体在绫罗环绕中从天际缓缓落下,手持芦笙,随着手指的起伏,谱出淡淡的哀愁,泪珠滑过芦笙,嵌在沙漠,化作一汪清泉,如弦月般明亮。
天边,浴血的夕阳下,一片娇媚,最后消失无影。
人间
鸣沙山傍,村庄口,井旁,有一个竹篮,里面静静的睡着一个男婴。织婆看见了,念膝下无儿,收养作孙子,名毅尘。 村东秦家诞下一位闺女,秦倾。 待孩子过了襁褓,蹒跚学步,秦氏每次来找织婆纺纱,便带着倾儿,两个孩子,梳着羊角,穿着肚兜,就在一起笑着跑着;再后来,一起在屋后杂草丛里看远方云雀,鸣沙山下看落日熔金,也在那汪如月牙的泉水旁,看倒影揉碎清水。
斗转星移,毅尘倾儿从村头追逐村尾的垂髫出落出豆蔻的青春。毅尘考中秀才,倾儿则在家练习女红,时而找织婆学习纺纱浣纱;毅尘也在旁做着书生的样子,伴着轻轻的纺纱声,背诵着“匹夫不可夺志也”。 这一年,毅尘束发,倾儿及笄。 渐渐地,倾儿看毅尘总是垂下眼帘,攥着手绢;毅尘看倾儿亦是脸红而口结。 长辈们看着这青梅竹马的一对,道是织婆捡了孙子,还有了孙媳。 他们陪伴在织婆身边,或读书,或说笑,淡眉如峰聚 浅鬓似云飘;或看毅尘手拙地拨弄纺纱机,或看倾儿玲珑起舞。红袖招,轻舞绫绡,花枝摇,玉山缥缈。
织婆在两个年轻人带来的生气中却日渐消瘦,咳血渐频,倾儿衣不解带,悉心照料,毅尘一面忧心,却也不得不准备着三年一度的乡试。
待过了乡试,织婆却病入膏肓。直到,抛下毅尘一个人,倾儿便常伴左右,分担心上人的忧愁和负担。直到毅尘重又醉心诗书,等待着会试。
冬末,梅香浓郁,倾儿仔细缝制着棉袄,为他进京做着准备。
倾儿,待我衣锦还乡,许你个亭台绫罗的未来。此刻,一个是温柔婉约的女子,一个是抱负满腔不乏儿女情长的书生。闪亮的眼睛里,是她终身交付的情意;宽大的怀抱里,是他温暖永远的承诺。烛光映红了他们的脸,仿佛太阳也为他们停留。 蛊有蛇蛊,虫蛊等,下蛊者将自己的仇恨融入蛊中,施予仇恨之人,使之生不如死,或者死于非命。看样子,或是哪个黑心举人,怕你夺取功名,刻意而为。
蛊不是无解,只是,贫道功力不到,无能为力,不如焚香祷告,或是祈求施蛊者的出现。
女子每天虔诚地焚香院中,愿良人康复。直到月盈,苍老的声音从空中传来:
想解蛊,你愿献出你的一切么。
是的,我愿意!
我只要一样,你最宝贵的。
贞洁?
不,青春美貌。
书生打翻香台,不,谁都不可以夺走她任何一样东西。就让我承受蛊噬,无论是什么。
女子扶起香炉,我给你!
刹那间,倾儿,曾经梦回百转的女子,不再是柳腰纤手。她沟壑布满面颊,体态臃肿,步履蹒跚;吃力地从蒲团上站起,睁开混沌的双眼,朝血气方刚却恍若梦中的毅尘望了望,转身走进黑暗里。
书生踉跄,泪流满面。
宁静的庭院,再没了曾经的欢声笑语,只有,女子,抑或说是老妪和纺纱机苦涩的吱吱声。
这一年,毅尘弱冠,倾儿,曾经的,待嫁。
金榜提名日,乘龙快婿时。
毅尘在京城,双喜临门。
女子在村庄,欲哭无泪。再看曾经蜡烛,烛心已黑,一如女子,最不遗余力的付出,换来烧灼心肺的痛苦。
从此,黑暗小屋,寂寞芍药,待听木扉关阖。月落寒山啼痕淡,呢喃双燕春梦残。
老妪在鸣沙山下,眺远方似大漠落日下的红株,无奈怎敢接近那汪泉水,怕看见自己沟壑横生的脸庞;却也看着泉水逐渐干枯。任琵琶弹碎夕阳,任秋风拍打面颊,怎奈岁月剥蚀红妆,他也只在梦里彷徨。
芳菲已凋,颓败枝梢。
浴火
日出日落,老妪的步渐慢,背愈佝。
站在黄沙中,看天边红霞,似烟花漫天;在繁星下闭眼,任头顶璀璨万千。回首,最后凝望那盛载着自己青春和爱情的一川烟雨。
终是不能再动了。
第一缕朝霞,洒在老妪化作石像的身躯上。
驸马来到村边,下马,垂首,喟然。膝行至那石像前,依旧是双膝着地,岂管他绸衫磨尽,鲜红两行。待到伸手,琵琶弦断,石像成灰。
春雨淅沥,冲洗了鲜血和泪水,却冲不走女子哀怨化作的灰尘。
天边洒下彩虹,霞光万丈中,是佛祖依然沉静的声音,回来吧,孩子们。
灰尘在春雨中飘散,融作女子优雅的丰姿,手持直笛,泪珠顺着笛管滑下,落在沙漠留惠人间,流进泉眼,泉水重又充盈透彻,如月牙般净澈,如女子眼眸般哀愁。
男子在迷惘中抬眼,衣衫褪尽,却裹着霞衣缓缓升起,双手合十。
佛祖挥洒衣袖,他们眉间红点闪耀着他们哀愁的结束。女子衣袂飘洒,男子彩云环绕。
佛微笑,你们回来,是我身边代表幸福的夫妻,代表吉祥的天歌神天乐神。
梦醒
蓦地,看到她唇上愈加鲜艳,看到她在石壁上微笑,或许,是因为我看到了他们的曾经,读懂了他们的爱情。
5/19/2008 震后垂眸 生命的降临,要一个女人10个月的辛苦和最后的筋疲力尽;生命的离开,却只在弹指。坚强和脆弱同时修饰了生命,在困难面前,多少信念支撑着生命;在天灾前,呼吸却在刹那间停止。 说给在安县的朋友汇些钱,他说,父母安在,其他的就不考虑了,我还有希望,把钱给最需要的人吧。 他说,看到你们昆明的救援队了,安县差点被遗忘了,没想到。我只能激动地说,高原汉子和川汉子,无功不克。 四川地震,首先要说的是为死难者祈祷,为幸存者祝福。佛教信徒,晚上磕头依然祈祷地震少些死难,灾区尽快恢复。 现在,举国支援,还不到大反思的时候。在英国,我除了捐款,也只能默默看着死难人数攀升。反思,或者批判。 地震局,有人说,不要在责怪他们了,或许,首当其冲,不能不怪。不否认,他们是有他们的难处,准确预测地震依然是世界性科学难题,否则,04年的海啸其他国家又怎会不报。但是,不能准确预测不代表不能预测,地震局测出来了就该公之于众,就算是误测是误报,疏散了民众,最后一场虚惊,总比测而不报,导致无数生命的沉睡要好吧。测而不报,是因为怕误测,怕引起社会慌乱,怕担责任。那地震局用来干什么?到底有没有测出此次地震,有人说有,论据是他在地震后的10分钟内就收到手机短信,这样一条短信,要由地震局发送消息到移动联通,然后编写发送全国,绝不止10分钟。所以,地震局是预测了,所以等到地震发生之后,才能及时通知全国。这个论点岂不可笑。原来地震局的职能就是测而不报,在发生后及时通知全国人民。那么,记者用来干什么。这些应该是记者的分内事。要是发生在北京奥运期间,他敢不报? 四川三天前的蟾蜍异动,旅游局长的解释是,这里生活好,所以集体搬家。甚至于官方还辟地震谣。 捐款,体现着全国切实的爱心和支持,我也捐了这边打工的工资。本不该多说,可行行色色的的人,行行色色的行为。成龙1000万,赵薇10万等等,无可厚非。最后一个王宝强1000元,这也是网上颇具争议的一位。尽管后来有人辟谣是5万,但我还是由此引出演艺圈(请念作juan4,非quan1)其他类似行为的人。有人或想指责我,捐款是心意,不可以捐的多少来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爱国,做好本职工作也是爱国。但是,艺人,说白了就是公众在养着他们,没有了公众他们还有立足之地?面对衣食父母的灾难,就这样回报这样反馈?此刻的爱国就是面对现实,尽一己之力,他尽了么,而现实就是实实在在的灾后重建,而重建最需要的就是钱。如果月薪2000,那么敬重你,而他一次出场费多少,一部电视剧多少酬金。如果要说心意最重要,那么干脆捐1毛钱好了,或者干脆在电视屏幕上流流眼泪得了。 还有一个类型,公派留学生。只说英国,似乎固定发放月生活费普遍在500镑以上,甚至600多,不否认公派当中也有精英,但是批评只针对垃圾。在英国,用英镑来看消费,正常生活100-150镑一个月足矣,我的导师听到有人一个月花200镑都惊为天文数字,况乎国家每个月的500多。他们拿着纳税人的钱,有的在这边吃喝玩乐,有的省下来寄给家里,出来时家里是平房,几年后回去家里别墅配标致。在这种档口,有人一毛不拔,纳税人在废墟中挣扎,他们的血汗钱却在海外供养着垃圾。当然,人各有志,我没有权利强求他们在地震后要捐款出力,但公派最原始的意义是为了让精英们深造回来报效,现在,有多少人做到了,就算不做到后者,也请不要这么糟蹋纳税人。
骂完了,补补血。有人说,中华民族就是要到危难的时候,才见团结。这次地震再一次体现了民族凝聚力,当我想着考完试回国后先去献血,再去四川帮忙的时候,母亲说,血库满了,志愿者过多,我默默微笑。相信我批判的个例只是个例,只是少数,也希望一直如此。我们有吃馒头的总理,有不顾残疾的子弟兵,有中国加油的胸臆和全国严肃却热情的面孔。 朋友空间说天不佑中华,我自佑之。华人团结,上天为之颤抖。子弟兵,全国人民就是中华民族的天。 希望民族能依然凝聚,依然热血沸腾。废墟下多一些生还者,志愿者及救援队平安。 10/16/2007 天雨流芳
4/8/2007 生日谢母
1/27/2007 古刹
1/9/2007 执子之手
12/31/2006 太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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